魏子枫看着苏岑筠推门走了出去,转过头来看着床顶的帐子,脑海里浮现出昨慎王与巴涂的对话。直到现在,他都不愿相信父亲真的和慎王有勾结。魏家几代将门,忠君护国是魏家一直以来的传家立世的家风。从小教他和哥哥好男儿但求马革裹尸的父亲,怎么会和慎王一起,拿北境的城池和百姓和北越人做交易?
他刚才没有告诉苏岑筠实话,是想自己先调查此事的真相,可有一个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原因,是他害怕苏岑筠知道了这件事,会不再信任他。
就算她如今爱上了另一个男人,可至少他还能像兄长一样守护在她的身边。若是因为父亲的事,连这种守护的资格都失去了……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他都觉得心痛得难以自已,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苏岑筠走进隔壁,郑岩在房中等着她。
“此人如何处理?”
苏岑筠望了眼被绑在床尾的那名侍卫,蹙眉沉吟了半晌才道,“还请你派人先将他送到京城看管起来,等他们的人从北关传回消息,我再来找他取解药。”
郑言点头应下,走到床尾抬起那人下巴,手中一颗药丸已喂入那人口中。
“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你最好老实点,否则便让你尝尝这肝肠寸寸绞痛而死的滋味。”
说完便叫了人进来,低声交代了几句,来人便把那侍卫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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