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别再自作主张了,有什么事先跟我商量。”
“嗯。”她乖巧应下,苏岑墨偏头看她,问道,“你找到大师兄了吗?到底巴涂和王叔有什么猫腻?”
苏岑筠直起身,将在上野发生的事细细说给苏岑墨听,只是把玄门一干人等说成在上野偶遇,因着相识一场的情分而对她仗义相助。
苏岑墨听得心惊,等她说完,眉心已蹙成了一个“川”字。
“你说昨夜慎王便独自趁乱逃跑,可为何至今还未回来?”
“他还没回来?”
苏岑墨点了点头,“我赶到你这里救了场,便打听出母后今日设宴慎王缺席的事。此事太过凑巧,我担心你们也有闪失,赶紧派了人去慎王府查探情况。慎王从昨日清晨出门,便一直没有回来。”
而此时苏岑筠兄妹俩口中讨论的萧景恒,却还在上野城中。
昨日他趁魏子枫离开的片刻功夫,逃出了众人视线以后,并没有走远。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巴涂和魏子枫两伙人都没人想到,他竟就躲在附近一民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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