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少女正要答话,持剑女子已抬脚往门外走去,“我带你去。”
萧景恒心里有些遗憾这持剑女子不若这蓝衣少女好糊弄,却也只好乖乖跟着。谁知持剑女子一脚刚踏出门,便又猛地缩了回来,一手回掌将桌上烛火打灭,一手捂住萧景恒的嘴将他拖靠在墙边。
“谢姐……”蓝衣少女刚开口,便听得门外一声粗嘎的男子低笑声,“小娘子,你可真听话,还亮着灯等我呢?怎得见了我又害羞了,把灯灭了作甚?”
真的淫贼来了!萧景恒心中一喜,暗自盘算着如何趁乱逃出这院子。心神一凝,口鼻处的触感便清晰起来,捂在他嘴上的柔荑带着体温,只觉光滑细腻。他故意重重呼出口气,那手松开了些,旋即又紧紧捂住了。
蓝衣少女“啊”了一声,吓得就要往萧景恒二人所在的门边躲,门外的人刚好推门而入,以为小娘子上前迎他,喜不自胜,倒失了几分警惕。持剑女子突然从旁窜出,全部内力蓄于掌中,直扑那汉子面门而去。
那汉子也不是等闲之辈,掌风袭来便发觉不对,连忙提步后撤。可他此时刚好一脚门内一脚门外,一退之下,刚好撞上了门框,后退不得。顾不得后背撞得生疼,那汉子赶紧曲臂护着脸面。
持剑女子手掌拍在汉子大臂上,竟被震得发麻。她心中一惊,知道对方内家功夫远在自己之上,不敢迟疑,一掌收回另一掌又紧跟着拍出。可汉子那一挡已经争得了缓冲之机,再之后的攻击已不能对他形成压制,拆了几招之后,已渐渐占了上风。
那汉子刚一交手,就发现了对方是个女子,此时腾出手来,淫心又起,边打边趁机往持剑女子胸口抓摸。持剑女子技不如人,虽全力防护,却还是不免被他得手几次,顿时又羞又怒,不要命地扑将过去,已是只攻不守。
俗话说,光脚的怕穿鞋的,穿鞋的怕不要命的。她暴怒之下出手又狠又快,竟将那汉子逼得连连后退,几次差点被她击中要害。那汉子再贪色,也是惜命的,立时不再放水,十成功力全部使出,手上已是带了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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