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微动,萧景恒余光瞥见谢姑娘透过帘子朝外瞄,知她可怜这对母女,便掏出两锭银子,扔在那妇人脚边,那妇人顿时愣住,看着脚边的银子,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哎呀,你这人!”车上的谢姑娘急得撩开了帘子,拿起车座上装了干粮的包袱跳了下来。
她两步走到那妇人身前,伸手将她扯起,将包袱塞到她怀中,“这些干粮,你可要藏好了,别让人抢了去。”
那妇人双膝一曲,便又要跪下去给她磕头谢恩。谢姑娘拉住她,“可别,可别。”
说完弯身捡起地上那两锭银子,就要递给萧景恒。萧景恒不接,“也一并给她们了吧。”
谢姑娘抬眸望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将银子细细塞进那娃娃的襁褓中,“这银子更是要收好,进城赁个房子,找个活计讨生活吧。千万小心别露了白,可是要招杀身之祸的。”
那妇人感动地涕泪横流,“多谢相公和娘子,多谢相公和娘子。”
谢姑娘一愣,待反应过来这妇人误会的意思,霎时间霞飞双颊,转身钻进了车里。
那妇人一边道谢一边离开,萧景恒也上了车,却见一路上十分警醒的人已靠在车壁上似是睡着了。他摇头轻笑,听得车夫在车外叹道,“哎,这北境的仗不知道还要打到什么时候,连这上野城外的流民都越来越多了。”
苏岑筠偷溜出宫,回来的时候本就是趁夜,又在宫中迷路绕了半晌,碰见白胡子怪老头乌道子耽搁了一会儿,回到殿中又被苏岑墨骂了一顿,不禁又惊又怕。等洗漱完毕,躺倒在床之时,只觉身心倦极,不过片刻便迷迷糊糊睡着了去。
第二日她是被映月摇醒的,“殿下,殿下,魏统领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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