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边的小宫女出声道,“奴婢闻着像是香烛的味道。”
香烛?这宫中除了祭祀大典,是不允许私下里焚烧香烛的,更何况今日还是皇后娘娘的生辰。苏岑墨心中沉吟,随着苏岑筠去了沁云殿侯着。
生辰宴在御花园举行,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才有资格入宴,饶是如此,除了外放的官员,够格的京官及各爵府,也有几十户,平日里人烟稀少的御花园里难得的人气鼎沸。
人虽多,却不显得吵闹混乱,各自按品阶入座后,大家都默契地只和两旁的人低声交流,没有人大声喧哗,更没有人随意走动。苏岑筠坐在主座的右下首,苏岑墨坐在她对面,两人相距甚远,此时的情形下又不便大声说话,于是只好无聊地低着头玩手指。
忽听得入口处传来內监的传喝声,“恭迎慎王。”
苏岑筠抬眼看去,只见萧璟恒身穿一身紫色的广袖长袍,绣着暗色云纹的同色腰带将他的身材修饰地挺拔修长,行走之间,便自带儒雅风流。
苏岑筠因为魏子枫中毒,在上野耽搁了一天,萧景恒竟还在她后面一日才回到京城。听章公公说他回来那日,穿得是平民布衣,难道那夜摆脱他们后,又乔装去与巴涂见面了?不对,巴涂如今被玄门的人监视出关,断不可能与他想见。想到这,她又记起魏子枫身上的毒,不禁心神黯然。
苏岑筠收回目光,却见众豪门贵女偷偷往入口处瞟去,一个个双颊绯红,不由感叹自家皇叔的魅力。她轻叹一声,眼角却扫到坐在她斜对面的宋莲儿低头垂眸,一副娇羞姿态,全然不似以往的娇纵模样。
慎王落座不多时,帝后也来了,伴随着內监“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的传喝声,众人纷纷起身相迎。皇帝近日气色渐好,不用人搀着,也能慢慢地走了。心情似乎也不错,一落座便示意众人坐下,“今日借了皇后的光,与众卿家齐聚一堂,实属难得,都不必拘礼。”
众人纷纷拜谢,然后便是由慎王带头,皇室近族子弟与一品以上要员及亲眷依次向皇后祝寿,并献上生辰贺礼。苏岑筠贺礼没选好,便被皇后抓到偷溜出宫,后面两日便想都别想出宫,无奈只好在之前买的一堆东西里选了件别致的充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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