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筠心里把白眼翻上了天,面上却一副诚心求教的模样,“你这两次潜进宫里,不就是为了偷丹矶子吗?”
“诶~”乌道子缓缓摇头道,“这可不一样,皇上家的一草一木都是从老百姓身上而来,偷皇宫里的东西怎么能算偷呢?”
苏岑筠也算是摸着了些这乌道子古怪的脾气,也不跟他辩论,那老头眼珠子一转,有了新主意,“这样吧,咱们的合作就此解散,你去那宋什么莲家把宝贝偷出来,然后再心甘情愿地送给我,这便不算我偷的了。”
苏岑筠干脆说了实话,“不管是偷是抢,这丹矶子我是要定了,但却不能给你,我要拿去救人命。”
“救谁?什么病?”乌道子问。
苏岑筠不愿多说顾家兄妹的事,只不答他。乌道子却先急了,“你别信那些江湖传言,这丹矶子并无包治百病的功效,别瞎用反倒耽误了病情。你把这丹矶子让给老头,老头保管帮你把人救活,可好?”
没这丹矶子,人还怎么救,苏岑筠不愿答应,乌道子气得吹鼻子瞪眼,“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你不答应,我去找别人去。”
苏岑筠心想,这世间家有重病患之人不少,其中也许便有能人异士,若是真被她找到这样的人,用救人做条件,保不准这丹矶子就真落他手里去了。
不行,得把他拖住,等到顾少延来京。“等等,”她开口唤住乌道子,“我帮你便是。”
乌道子当即回身,一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堆满了笑,嘴上却仍不忘纠正她,“你不是帮我,是你自己要去偷这丹矶子,然后心甘情愿地送给我,我作为报答,帮你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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