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统领是负责此次围猎护卫的禁军统领,他既已派人去寻,想必是所有能调动的人手都已去找人了。上原河谷在围场南边一里地之外,是一条山涧河流,河谷深愈数十丈,靠围场一侧是平坦地势,河对岸便是巍巍上脉。从主帐策马到河谷边,也不过就是半盏茶的功夫,而且地平无阻,一眼可览尽方圆数百丈,这么多人却找不到两个大活人。
苏岑筠心中更是慌乱,忙转头问身后的人,“怎么办啊?顾……”待看见魏子枫眸中闪过一丝暗色,才惊觉失言。好在情势紧急一下,魏子枫也不与她计较太多,只朝那侍卫问道,“可知那东宫侍卫跟太子说了什么?”
“属下不知,当时那人是附耳说与太子殿下的,应该是一项机密之事,不过……”
“不过什么?”
“当时属下刚好随侍在侧,隐约听到他好像提到了‘公主’二字。”那人蹙眉思索了一瞬,不太确定地说道。
苏岑筠马鞭一甩,马蹄已朝南而去,魏子枫赶紧跟上,直奔到上原河谷崖边,确见周边除了到处寻人的侍卫外,并无苏岑墨的身影。
苏岑筠探头向谷下望去,只见下面云雾缭绕,连河面都看不见,只听得滚滚水声。她忽然想起在上野城外的山崖上,和如今同样的情形,那种切肤寒骨止痛又袭了上来。当初苏岑墨是为了救她引开追杀,而如今,对方又是以她为饵……
她站在崖边,双手环抱着自己,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魏子枫见她这副模样,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一跨步便跳了下去,赶紧伸手将她揽到身旁,“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从小到大无数次安慰伤心的委屈的撒娇的她,苏岑筠紧绷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俯在他胸前“哇”的一声便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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