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样学样,也掏出银子咬了一小块留下,把大的和那两锭并在一道儿“蒋三哥,这事儿我做不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汉子,叫秦嗣,行伍里的兄弟都称他一句“四爷”,铁甲下的衣裳破的不成样子,左半边身子都露在外面,匀称的斜方肌,连着高高拱起的三角肌。
他拧着眉头,腮帮子咬的紧紧的,也不作声,也拿出一锭银子,瞪了“刀疤脸”一眼,这汉子现在哭的直抽气,只好叹了口气,从蒋三手中接过银子“三哥,我去。“
茶肆的门开着,经营茶肆的老白头儿却不在门口招呼客人,爱来就来,不来拉倒,茶也没个好中低档,一水儿的黑砖。
这种黑砖是用毛茶紧压发酵的,品质全在这毛茶原料和制作工艺上,老头儿手艺是没话说,差料子却是差劲,尽是大叶儿、高梗、碎末。
不过平头百姓却也不讲究,毕竟茶叶金贵,虽说大楚国富庶,但在这长留城里,能喝上好茶的,也不过有数儿的几个勋贵人家。
老白头的茶肆就他一个人,白天卖茶,早上还卖两个时辰的面,也不知他怎么忙得过来,反正能从后厨,流水样的把面给你端出来。
不过这一个人顾得了前面就顾不了后面,老头儿在后厨的时候,难免就有些不讲究的食客尥蹶子跑了。
老头儿不急,也不追,直当没看见。
这门口三人,就没少吃老头儿的霸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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