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童已被两个随从一左一右架了,那木匠求告无用,一个劲儿的上前拉扯,随从不耐烦,一个耳刮子抽过去,木匠摔了个大跟头。
一时间,哭闹、马啼、贩夫走卒躲在一旁的窃窃私语、远处卖瓜摊贩的叫卖,混杂在这汴河畔、长街里,实在是混乱不堪。
武官也怕引起民愤,呵斥了围观百姓两句,转身下马就想上官船,随从忙上前来牵着马。
“且慢”一个少年朗声道。
武官一回头,正想发怒,只见一白衣少年立在人群当中,穿着东京府学的服制,束发的冠帽上镶嵌着一块羊脂白玉。这武官虽看似粗犷,实则是个心细如发之人,否则也难在京卫指挥司使混到个八品知事的职差。
此人,佩如此美玉,怕是个官宦子弟。
可你地方官员再厉害,又能拿老子一个京官如何?再说了,老子替天子办差,岂容一个嘴巴没毛的家伙置喙!
想到这里,武官哼哼两声,却也不想得罪死了,于是道“此趟乃皇差,小子莫要多言,速速离去。“
这话说的,倒是留了情面。
“学生东京府学举子杜衡,不知上官如何称呼“少年抱拳作揖,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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