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同知府的家丁小厮连同一些厨房婆子,真是忙死了。
也不知少爷抽了什么风,要了一堆什么馒头、米浆,一个月也吃不了那么些呀。
还有木炭,人家的木炭是点火烧的,少爷却让把碳放在水里煮,简直是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
“少爷怕是读书读傻了,今早我看他还冲那发霉的馒头乐呢。“一个家丁鬼鬼祟祟的同一个丫鬟说“小环妹妹,你别看少爷长的好看,其实呀……不如你二狗哥哥我。”
我们的杜衡先生,当然不知道他家的家丁为了讨好小丫头,连说主子傻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都做的出来。
杜衡正坐着马车,带着俩小厮,一个唤作茗烟,一唤作观言,摇着扇子,去赴诗会。
今日不上课,理由正当——以文会友,你看看多冠冕堂皇,所以杜衡还特地去府学告了个假,当然还备了好些夫子爱吃的茶点孝敬。
今日诗会办在郊外庄子上,主办者是宋通判家的三公子。正值初夏,城里不免热些,郊外有田亩阡陌,更有大树遮阴,自是凉快些。
马车不快,杜衡掀开门帘往外看,汴河的分支小河就在不远处,一座小拱桥下有个捕鱼的大叔正低头过桥,远处错落着几家小院子,秋收的打麦场已经拾掇出来了,几个石碾子虽高低不同,手柄却都磨得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