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文昌老兄吧,怎么说呢?文还真不太昌,而立之年了,好不容易才中了个秀才,他也放弃了,只勾栏瓦舍的混日子。
这李文昌定是为那花魁娘子而来。
杜衡和这边几个正打招呼,就听李文昌那边高声笑道:
“杜家的好大威风,是仗着杜同知的威势么?”李文昌见大伙儿都看他,更来劲儿了“要知道,这东京府还姓李,不姓杜。”
这话就说的难听了,老李和老杜虽然政见不合,面子上还是一团和气的,这李文昌看不顺眼杜衡是由来已久,不为其他,只为杜衡年十五已中举这一件事儿,老李就没少拿来戳这小李。
“哈哈,六哥说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篡改圣上的姓,那可是杀头的罪过。”杜衡笑眯眯的用手比划了一下脖子。
“你!”李文昌并不是个有辩才的,瞪着杜衡半响才道“一个大男人,又特么带着个手套出来,娘们唧唧的。”
杜衡因手有奇异,不欲让人瞧见,是以出门多带着手套,冬天自是不惹人注意,夏天也带,被人背后议论也是寻常,有好好问的,杜衡自然好好回答,嘲笑的,他也不解释。有道是,‘不被人妒是庸才’,嘴在人身上,哪有不挨说的呢。
“哈哈哈,都是客人,都是客,行之是皮肤碰不得不洁之物,碰了就容易出疹子,六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拿这个说事儿,兄弟的好酒可就藏起来了啊,我给二位陪个罪,都不生气啊。”宋岱忙打圆场,毕竟是他攒的局,这哥们儿不请自来也就罢了,这还想砸场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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