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楚国没有夜光杯么?这一秃噜嘴,又要解释。
杜衡小的时候,常常一不小心带出些现代词汇,偏偏投生在这好奇宝宝,遍地横行的地方。有些东西又很难解释,所以杜衡已经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语了。
就像炭疽,他虽然了如指掌,却也没跟他父亲及医者们说什么。
“这个夜光杯嘛,据说是单狐国用来配着葡萄酒的器具”杜衡笑道“我也是听一个游方道士瓜道长所讲,那杯子乃由美玉制成,薄如蝉翼,把美酒置于杯中,对于月下,酒杯便会闪闪发亮,犹如夜光。”
“原来如此,杜公子博闻。”顾影怜已知杜衡姓氏身份,这便不称小公子了。
“不敢不敢。”杜衡老脸一红,哦不,嫩脸一红。剽窃古人,还杜撰了一个瓜道长,真是罪过罪过。
“不若我们就以这‘葡萄美酒夜光杯’为首句,一人一首绝句如何?”顾大家来了兴致,公子们也纷纷应和。
“此意由我提,我就抛砖引玉,先来。”今天顾大家心情极好,也不自称什么奴家,高高兴兴的就和这帮人行起令来。
“葡萄美酒夜光杯,罗袂湿斑红滴泪,好梦欲就又还醒,勾栏但闻莺啼催。”顾影怜果真有才学,不过片刻,一首闺怨风七言绝句已经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