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府在中原腹地,自是安宁,但边境却屡屡遭到外地侵袭,北有单狐,西有西番,东北有乌竺,西南还有大盛,一个大楚国,四面皆是虎狼环视!
贵族们喝着单狐国运来的美酒,在边疆,却是将士们悲恸决绝的壮行,前一刻还欢声笑语的,下一刻却又有几人得归?
“行之,为兄汗颜”宋岱立起身来,深深一揖“我等还在醉生梦死,行之却胸怀边疆,豪迈旷达之笔,有视死如归之意。”
杜衡自斟自饮又干了一杯,听宋岱死命夸,只好摇摇头,红着脸不作声。
“杜公子,你是在心疼那些将士吧?”顾影怜也站了起来,深深一福“公子悲悯之心,妾身拜服。”
她自称妾身,这是谦称,也是对对方的尊敬,这句称呼,顾影怜今日不曾用,从前也极少用。大楚国有句话叫做‘妾身未名’,意思是小女子还没成婚,一个年轻女子,是不会对一个没有好感的男子自称妾身的。
她父亲就是军旅中人,这一桌子公子哥,没有一个比她感受更深了。她的父亲每次出征,母亲就会愁的睡不着,生怕父亲再也回不来了。
父亲那样疼爱她,那样慈爱,小时候,有一次他父亲打完仗回来,明明后背刀伤还没愈合,见她扭着软糯的小身子,颤颠颠的,浑似个小雪球般的扑过来,要“骑大马”,二话没说就举起她骑在脖子上,一直背到她吵着要下来。
小女孩儿这才见到,如山岳般的爹爹,衣襟下摆,正在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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