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坐着马车,去位于城外五里地的庄子上。
这个庄子离城里很近,十五年前曾驻扎了不少兵士,所以百姓都迁出去了,有很大一片校场,也有营地。周围四野百姓的极少,所以安排病患住在这里,倒也是适宜。
十五年前,大楚国和单狐国曾有一场恶战,当时西京的庶老皇族就一力劝官家迁都,当时东京府就是首选,所以才会安排驻军的地方。
有人说,当年皇帝是拖家带口来了东京的,只是最后议和成功了,才又悄悄地从东京回去了,不过官面儿上肯定是不能说皇帝怕了,胆怯的连都城也不敢待了这种事情。是以,除了这片荒废的校场,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似风平浪静的东京府又曾有什么波澜。
一个四十出头的看守衙役,带着杜衡进了十多个患者所在的院落,一面走,衙役还一路念着‘阿弥陀佛’。
“杜公子啊,这地方,还是不去得好,小人这些天眼看着一具具尸体抬出来,那模样,真是……”
“不碍事,我捂住口鼻,只过来送药。“杜衡冲着衙役大叔笑笑”父亲也非常挂念这些患病百姓,我来看了,便是代表父亲。“
“大人真是心忧百姓的青天啊,难为公子如此金贵,还亲自到这腌臜地方来“衙役又说”今日,赵太丞也会过来,算着时辰也快了。“
听说这人要来,当面撞上恐怕又得解释,杜衡也不跟衙役大叔继续聊了,带着茗烟就走进了内堂,只叫衙役守在门口,不必进来了。
那衙役本来也不愿进去,当然就乐于从命的等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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