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屠苏酒杜衡是听说过,没喝过,据说有益气温阳、祛风散寒、避除疫疬之邪的功效,这天气渐凉,买些放在船上倒也不错。
这主仆俩一人抱着一坛子酒,高高兴兴往回走,别看茗烟个子不高,在人群当中开道真是一把好手,杜衡跟着他后面,都感觉不到人群有多拥挤。
茗烟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一回头,地上的酒液洒了一地,再看少爷人已经不见了。
杜衡被人从后面锁住了喉咙,连呼救声都没发出来,接着后背几处穴位被人一点,身子僵住了动弹不得。
那人把杜衡扛在肩上,一路飞奔,脚下功夫了得,在人群当中逆行,竟如同鱼在水里游一样轻松。
片刻就跑到了街道尽头,有七八骑等着,那人把杜衡往马背上一甩,自己也翻身上了马,一路飞奔。桥梓镇南面是水路,北面是群山,这群人一路往北,扎进了山。
杜衡只觉得自己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山路颠簸难行,自己头朝下趴着,肚子一侧有马鞍子硬搁着,却偏偏动弹不得。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杜衡想了一会儿也没有眉目,心想赶紧脱困才是正理,于是暗自运转周天清虚经,这一运气就觉出来大椎和命门两处穴位被封住了,这两处像是被加了一道门,体内之气被这门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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