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鱼的鳞片竟然如硬如钢铁。这一叉子不但没能扎破,反而向侧边滑了下去。
杜衡一下子重心不稳,被那鱼叉一带,‘噗通’一声掉下湖去。
他倒是也没慌,毕竟在岸边上,即使掉下去,几下也就上来了,没想到刚用手够到岸边想往上爬,脚下却似乎被什么缠住了。
几次用力,却难以挣脱。
他本以为是水草,用手去扯,然而那股怪力却趁着他双手离岸,卷着他往水中央移动。
自然之道,却不知是人捕鱼,还是鱼捕人啊。
易苏堂听到动静,扭头就看见杜衡落了水,她这些天全在这湖边洗漱,看他靠着岸边,心里也没急,还觉得有点儿好笑,还特反常的开了口“书生,你做饭之前还要沐浴嘛?”
再看那少年,却不知怎么了,越挣扎越往湖中央去。
这才有点急,身法腾挪,几下就来到了近前,她没立刻下去,攥着自己的手,用拇指摩擦着食指,她是女儿身,下水去救一个男子,难免有肢体接触,终归是不大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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