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耍花样,我就压断你的脊椎让你半身不遂。”
格折离筝强忍着锥心的痛意,想到这个姿势,他的宝贝被压在青石板上,地板穿来的凉意并不能缓解那灼热的痛,他痛苦的皱眉,娇哼道:
“就不能换个姿势,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老实点,让你的蛇走开!”
“哼,你倒是有点身手,现在我的命在你手里了,翻船咯,你想对我怎么呢?”格折离筝依旧一副欠扁的模样。
“你要知道,如果我死了,你敢保证你身上的蛇毒你能解吗?”
棠莹听了疑惑道:“你刚刚说那些都是无毒蛇。”
格折离筝冷哼一声继续挑衅:“你现在是否感觉现在手脚冰冷?这就是毒发的前兆。”
棠莹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感觉手脚发冷,心中也有些怀疑,其实棠莹并没有中毒,只是这街道阴冷风大,将人吹的冰凉,但更多的是格折离筝给棠莹的心理暗示。
“我凭什么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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