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尽更阑,司马花脸上凝重没有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原本以为是丫头走丢了的小事,没想到会牵扯到这么复杂的事,他看着低头抹泪的棠莹,心中打量:这到底是冲着那个小翠还是冲着你呢。
司马花摸了摸小巧下巴:“豪义山庄,蛇男,这个镇子还真是不简单,棠莹啊,你可真是丢了一个烫手山芋给我啊。”司马花苦笑,棠莹将今晚的遭遇都告诉了司马花,但隐瞒了一些细节,不说舒琴出门缘故,和黑衣人的真正目的是自己,以及是舒琴主动放她走的事实,只能自己背下背信弃义的锅。
棠莹说完叹了一声:“民女无权无势,也没有钱财去告他们,请司马郎君调查此事,小翠对小姐十分重要,请您一定要找回她。”
司马花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拍拍自己的胸口帅气潇洒的说:“舒大小姐即将成为我的五嫂,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只管放心。”
“谢司马郎君。”
“你仔细和我形容那个蛇男的样貌,明儿我去查查他,无故带蛇无故伤人,这种人需要在牢房里思过才是。”
棠莹与他说明了他的样貌,司马花皱眉,这个长相又玩蛇,让他想起了格折离筝,可是他已经死了,他清呵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相似人千千万,不可能是他。
司马花见天色已晚,便唤了一个侍女叫她带棠莹回去休息,自己也回房了。
棠莹回到房间,向侍女手脚利落的帮她把灯点上,并把被子铺好后恭恭敬敬行礼道:“姑娘早点休息,奴婢告退。”说完关上房门,一切行云流水的操作不禁让棠莹称赞:皇家的婢女就是不一样。
棠莹打开窗,可以看到整个镇子,和对面的山丘,她将手伸出窗外,眼里好似看到气旋从手掌里流过,一句话不自觉的浮现:起风了。
她回到床上开始运功疗伤,当她将内力传送到丹田的时候,喉头一股甜腥,到怎样都呕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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