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月中旬,王爷让我先跟在大理寺卿身边做笔侍,磨砺一阵子后会再帮我介绍。”
“也好。”李佩兰见他还站在哪里,便问:“兄长还有什么事情吗?”李佩和摸了摸鼻子,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开口道:“妹子,你。。。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赵王,这磨砺一阵子是多久?”
酿词听了说:“少爷,你也太着急了,都说好事多磨,趁此机会多长进长进,不要白费了小姐的心意才是。”
李佩和不乐意了:“你一个目不识丁的人知道个屁,所谓素富贵,行乎富贵;素贫贱,行乎贫贱,我现在处于人生上升阶段,自要未雨绸缪,为以后升官早做准备,再说了,我升官你们不也得意?在外也风光。”酿词小声嘀咕:“不过五十步笑百步,会几个字,读几篇文章就狂的跟什么似的,亏你还是个大爷,靠小姐上位。”李佩和听到了她的话,气的头发发炸怒道:“酿词!!”
“好了!”李佩兰制止住了他,呵斥了下酿词:“你话太多了。”李佩兰继续道:“哥,万事切不可太急躁,寒窗十年才有中举的机会,俗话说,朽木不可雕也,能成材的得到培育,不能成材的就遭到淘汰。赵王让你在大理寺少卿身边做事故是对你有所期待和器重,再然而温故,而知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细细去品,细细去赏,何愁不入尧舜之列?成为天下人的表率?揠苗助长,根基不稳,只怕是神木也成朽木了呀,哥,你且多历练,此事我自会问赵王。”听完,李佩和哼了一声,道:“你还是改不了你爱训导人的毛病,也罢,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哦,对了,我从赵王府那边回来时,赵王邀请你去赵王府一叙,一定要酉时前到达。”李佩兰脸微微一红,道:“我知道了,谢谢兄长带话。”
“那我的事,就靠小妹了。”说完,离开厨房,酿词笑嘻嘻道:“小姐,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好呀。”李佩兰知道她在调戏她,也不恼,用手中的《中庸》轻拍胸口,扇风祛热,想了想后说:“窖子里还有冰吗?”
酿词一听她说,就回会意了,说了声有后,便去窖子那边取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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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府,谏玉府
赵王---司马同玉坐在轮椅上,于亭中,翻看手中诗词,但心似乎不再书上,有时看着书发呆,有时看看远处渐暗的天,不远处的院子传来鸡鸣声,道:“酉时了?”
司马同玉的侍女顾改芝看了眼亭中的日冕,道:“还差一点。”
不远处桥上走来两个人,司马同玉眼睛一亮,前方的人儿,身材窈窕,丝带飘逸,云鬓堆砌,竹兰气度,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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