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先生想了想,摸了摸胡须说:“姓棠?你师父莫不是妙手断水,棠不愁?”
“正是家师。”棠莹回答,欧先生哈哈大笑,“没想到哪个直脑袋直肠子,单身一辈子的男人,居然教出这么水灵的丫头,真是活久见,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棠莹陪笑,欧先生说:“你不用那么拘束,想当初我与你师父还有话一半并称天机楼三台柱,举手半乾坤,你那师傅在我们这三人中,武功最高强,也是最皮的,每次他和话一半比试总来拉我做裁判。”欧先生似乎回忆起年轻时候的大好年华,棠莹心想:没想到师傅那么不靠谱的模样以前居然是天机楼的台柱子,果然真人不可貌相啊,但话锋一转,欧先生的脸由晴转阴,愤愤道:“但是没想到,他们比试着比试就研究起武学功法来最可恨的是,他们总是拿我来试招,口头说不会让我受伤,美其名曰验证三人之间的兄弟情义!我呸!垃圾,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我最讨厌直男了,巴拉巴拉巴拉。”
棠莹:“。。。。”这确实是师傅的风格,想起之前师傅也是动不动就拿她试招,想想就觉得筋骨疼,于是也加入了吐槽师傅的行列中,这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喜多,最后欧先生给她把了下脉,严肃道:“你身体不适,除了是水土不服外,更大的原因是体内三生蛊的不稳定。”
棠莹听了正襟危坐道:“实不相瞒,棠莹体内的蛊原本配套两块血灯玉,一块在楼内,一块佩戴在身上,但佩戴在身上的那块,因被同门人误会而损毁不能再用。”
“我知道,你的情况已经有人飞鸽传书给我了,天机楼将你安排在京都的目的是因为,天机楼最大的分部在这,最近天机楼的内部人员泄密,有人频繁残害天机楼的人,具体原因是因为有人造谣天机楼有传国玉玺。“
棠莹皱眉:此人到底是何居心,造谣传国玉玺,怕是要让天下大乱。
“为了成员的安全,和彻查此事,你现在在七王府手下工作,安于现在所处的地位去做应做的事,勿生非分之想,万事小心,安全为重,若有消息,我们自会跟你联系。”
那我该如何知道你们的联系方式,话还没说出口,以为绿衣童子出来在门口说:“欧先生,燕先生来了。”
“哦?他不知道我在会客吗?”欧先生面带不悦,院外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道:“欧大夫,身体可还硬朗?”
来人便是燕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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