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站在我的面前我却触碰不到你。
纪存想,这或许就是上天给自己的惩罚吧。
然而纪存不知道的是,这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唐萝的魂魄,虽然他们相隔不远,却是咫尺天涯。
凡间与地府,又岂止是一道屏障那么遥远。
唐萝在一次次的消散又重聚之间,唇角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抹淡淡的笑容。
在看到纪存放弃之后,唐萝这才扬起唇角低唤了一声,“纪存。”
这一声,饱含了所有的情意,一时之间倒叫纪存的思绪回到了那年,一个小姑娘这般软软叫自己的时光里。
纪存露出一抹苦笑,原来不是自己不去想就不会存在的,而是这个人,这个声音全部都被自己藏在了心里最深的地方,摸不到看不见,自己去正视她,一切才会像点燃烟花一般,绽放出所有的光彩。
如若不然,就是一道暗淡的灰白画像。
“阿萝,为什么会这个样子?”纪存有些痛苦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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