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姻明白地点了点头。

        顾歌犹豫了许久，这才缓缓地开口问道，“戚姻姐，方才我在外面的走廊见到一个男人对自己爱的女人求婚，那样子的深情，让我觉得好羡慕，可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是爱。戚姻姐，你有爱过人吗？”

        戚姻深深地看了顾歌一眼，答非所问，“所以你突然冲进来就是因为这个？”

        顾歌讪笑道，“这不是好奇嘛。戚姻姐，你有爱的人吗？”

        又是盯着顾歌看了好一会儿，戚姻才陷入了回忆，眼神之中布满了柔光和眷恋，“爱过。爱……那是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看见他笑，你便会十分的开心；看着他难过，你会比他更难过。一旦不经意地遇见，你就会高兴地一整夜都睡不着。”

        “那戚姻姐，你跟那人还在一起吗？”顾歌问着话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的。

        戚姻有些黯然神伤地摇了摇头，“没有。不过……若是他在你心头，回想起那样子的甜蜜，你还是会觉得很甜。有的时候分开并不一定是不爱，而是太爱。等你日后遇到了那个人，自然就会明白的。”

        顾歌吃惊地“啊——”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这个。

        可这样子的回答，是不是就意味着戚姻姐心里还爱着阮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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