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烟织扶到土砌的塌上,萧怀奕和那名青年走了出去,云忘忧这才挑开烟织伤口处被血染红的衣料,伤口远比想象的深。主人家给云忘忧的不过是些寻常的草药,见这情形,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了。
萧怀奕待云忘忧给烟织上好药后,走到榻前,哀道:“烟织,你看,头一次让你跟着下山,就害你光荣负伤了,我先替师父师娘心疼一会儿!”说完,他撇着嘴角,捂着胸口作心疼状。
本来疼得嘴唇发白的云烟织噗嗤一声,笑道:“怀奕哥哥,你替我爹娘心疼,你都不心疼吗?”
萧怀奕见她忍痛了半天,终于笑了。自己也笑道:“烟织有那么多人心疼呀,不差我一个!喏,比如这个,都愁眉不展老半天了!”他指了指云忘忧。
云烟织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面上几分失落。
屋外的青年男子正和父母说着话,似是又要进山去了。萧怀奕和云忘忧走到院内,云忘忧对青年男子道:“这位大哥,如何称呼?多谢你的药材,我妹妹受伤,行路不便,恐怕要打扰你们几日了,实在抱歉。”
青年男子略带腼腆的对二人道:“你们叫我方孝立就好了,无事无事,若不是我布了陷阱,姑娘也不会受伤,你们安心住下,等姑娘伤好了再走吧。我这会儿还要去山里砍些木柴,就不多陪了。你们有任何需要,尽管跟我爹娘说。”
云忘忧道:“那便多谢方大哥了。”语罢和萧怀奕两人向他施了一礼。方孝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黄昏时分,方孝立才回来,担了一担柴,提着几只野味,一脸喜色。他进屋看了看萧怀奕三人,便钻进厨房为煮饭的阿娘添柴火去了。老人手脚不利索,做起事来都是慢悠悠的,方孝立怕三人饿着,索性自己掌勺,很快就备好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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