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时不时掠过几只乌鸦,飞入林叶间,扑哧振翅,引得栖在树木上的其他飞禽惊惶逃散。
并无什么异象。
次日,清晨的静谧被碗碟摔地的声音划破了。
云忘忧和萧怀奕听见了低低的争吵声,齐齐奔向厨房,见方父方母正佝偻着身体,手忙脚乱的捡那一地的碎瓷片。旁边的方孝立撇开了老人的手道:“行了行了,我来。”
老人便立在一旁不动作了,浑浊的眼里有些许无奈和委屈。
方孝立似乎觉得自己刚才语气不太好,看了看无辜的父母,旋即叹道:“不是说了吗,你们手脚不利索,以后这些事都我来做,免得再摔破了家里的东西,也别伤着你们。”
见二人正看着这边,方孝立勉强一笑。云忘忧和萧怀奕走过去扶过老人,将他们引到了院里坐下。
方父叹道:“老了,拖累立娃了。”
今日方孝立独自进了山,夜幕时方归,收获不多,膝盖上手肘处都有磨损的痕迹,身上也灰扑扑的。进屋没有多话,便忙着帮厨去。
这几晚,云忘忧半醒之间,又听见了那阵熟悉的响动。她夜半查探了几次无果,朦胧时分,隔壁又传来了不轻的摔门声,方孝立急匆匆的出去了,方父方母在屋里叹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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