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山,雪白的花苞,天地都是一片洁白素雅。
有人语在空旷的山中回响,云忘忧想走近细听,忽然被这周遭的严寒冻得一个哆嗦,便醒了过来。
眼前是燃烧跳动着的火苗,耳边是叮叮咚咚的溪流声。原来是梦。她拢了拢手,长睫微颤,又缓缓阖眼,沉沉睡去。
素衣若雪的男子,脚步轻柔,看了看披着青纱外衣熟睡的云烟织。将手里拿着的月白外袍,轻轻覆在了旁边的云忘忧身上。
骨节明晰的手似乎想要抚平她微蹙的眉心,终是忍住了。
转身运灵,那火便燃得更热烈了些。
天色大亮时,云忘忧醒来,她的外衣已经回到了自己身上,烟织他们都已经醒了。她手按太阳穴,暗自奇怪,自己很久都未睡得这般沉了。
烟织走过来,挽着她道:“阿姐,怎么了,哪里不适吗?”
云忘忧握握她的手,浅笑道:“没事,可能是最近有些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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