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将这仙药收在袖中,萧怀奕大惊失色,手中完好的醉寒花忽的化作了幻影,从他的指缝间一一流泻。
与此同时,遍地的荆棘丛像是被赋予了生命般舞动起来,张牙舞爪地缠向四人。
“假的,幻术!”萧怀奕挥剑劈断了近身的荆棘,云烟织道:“他是真要我们性命吗?怀奕哥哥,你乌鸦嘴……”
萧怀奕愤愤道:“这老头故意害我们,什么半仙,妖人还差不多!”又是几剑斩断了一大片荆棘丛,这些东西并不能困住他们,不过片刻,原本人高的荆棘丛便夷为了平地。
几人欲按原路返回,脚底却顿觉沉如千斤,只见平地上凭空冒出了许多黑褐色毛发状的东西,丝丝缕缕裹缠拉扯住他们的双脚,动弹不得。
那些缠作一团的毛发开始顺着他们的脚往上攀爬,裹覆得愈发紧。白衣老者翩翩而至,面目和煦无比的看着几人,萧怀奕骂了几句,他仿若未闻,由始至终都挂着不明所以的笑。洛君良摆脱了束缚,召出月渡向他袭去。
云忘忧挥剑斩断了缠住双腿的毛发,又引剑气解了烟织身上的束缚。几人刚得以脱身,地底又有密密麻麻的毛发延伸出来,直蹿得丈高,纠缠舞动,像是无数双等着捏碎他们的手。
闭目凝神,指尖一朵霜花,化作无数细小冰刃。云忘忧在半空中飞旋舞动,冰霜破裂之声乍响,跳动乱窜的黑褐色毛发应声而断,碎了满地。待萧怀奕将烟织引到安全的地面后,她方才落地,留心洛君良与白衣老人的对决情况。
月渡剑招招紧逼,白衣老人似乎无还手之力,并不着意进攻,而是小心地避开月渡的剑芒,与洛君良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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