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忘忧心里已经掀起了一层巨浪,拍打在心口某处。她压抑住了内里瞬息万变的情绪,面色仍是温柔:“烟织,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只是希望你平安。”
云烟织笑了笑:“好。我知道了。”她蓦地转身,重重掩上了门。
门外的人,手足无措地立在夜风中。凉风拂过,吹得眼眶有些疼,泛了潮湿。
翌日。
裙裾翻飞的少女黑着眼圈出了芳机客栈,天色未明,街上早市已经开了。她挑了些精致的糕点小吃,包了两份,走了几步,又折回去添了一份。回到客栈时,大家都还在睡梦中,她将几份糕点交予客栈伙计,自己回了房。
破晓时分,贺廷宣还蒙在被子里做梦,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他趿拉着鞋子,睡意惺忪地开门。客栈的小伙计满面堆笑:“小的还以为客官起了呢,便将这糕点小吃送来了。”
闻到一阵鲜酥香气,廷宣的眼睛慢慢睁圆了,接过鼓鼓囊囊的一包,笑道:“谢你啦。”
小伙计挠挠头:“客官不用谢我,我就是跑腿的,是昨天那个青色衣服,长得漂漂亮亮的姑娘叫我送来的。”
“哦!忘忧姐姐!”笑出小酒窝的廷宣忙穿戴好,咚咚咚地下楼找云忘忧去了。
楼下大堂内没有几个人,天将将亮,客栈伙计们正在收拾桌椅板凳,等着开张。廷宣打着哈欠,估摸着大家都还没起,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正要回房补觉,看见师兄的身影在后堂一闪。他跳下板凳,跟着师兄到了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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