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奕不忍直视,作势欲呕。萧辞音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拳脚并用,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将他踹出了屋,“砰”地关上了门。
萧怀奕拍拍屁股,对着房门嚎了几句,哼着小调又去寻易澄练。
可谁知易澄练只呆愣了片刻,便喜极而泣,哭得有些像个孩子。不过,他收得太快,让准备看戏的萧怀奕颇感失望。传信完毕,萧怀奕心情畅快,在山庄内悠闲地踱步,看着那些再熟悉不过的,他们三人幼时玩闹的角角落落,心生感慨。
是什么时候,光阴就这样慢慢流走了?山庄的记忆,灵阙的记忆在他脑中却仍旧清晰,恍惚间,他还是昨日明朗少年,却又为何承了化不开的忧愁。
回房时,经过萧辞音的房间,他站在门外停留片刻,看见烛火辉映下子湘的剪影,笑道:“疯丫头和傻小子,还真是绝配!”
深夜渐至,萧怀奕回房躺倒在榻上,缓缓睡去,梦见了云雾缭绕的灵阙,他看到小小的自己正和那个素面青衣,同样小小的漂亮女孩比剑,旁边坐着的双髻幼女正拍手喝彩。风卷起一地落花,他走过去,想要伸手触摸,她们,却忽然浑身是血,倒在了他面前!
从噩梦中猛然惊醒,萧怀奕满头大汗,心悸不止。
眼角余光瞥见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翻身下榻,抓住那团东西,光晕散开,在他面前铺开了几行字:空余山上,南北阵窟。锦云独换,一人得生。
他猛地冲出了屋子,神色慌乱地闯进云忘忧和云烟织的房间,人已经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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