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萧寻病得更厉害,卧榻之时愈多。庄主夫人衣不解带,侍奉左右,副庄主萧和每日处理完庄内事务,必携萧辞音与易澄练亲自探望问候,从不间断。
三日后,风陌赴约。
萧怀奕一番道谢之后,将他引到了萧寻卧房。风陌脸色阴阴沉沉的,他探脉摸骨许久,脸色一点一点地黑下去,他将萧寻的手放回,又分别在萧寻身上大动脉处按压了几次,最后将细如发丝的银针刺入指尖,捻动片刻后,看着黑透的银针陷入沉思。
萧怀奕惊道:“中毒?”
风陌摇了摇头,起身将银针擦净收回,平静道:“中毒是其次。”
“我爹到底怎么了?”萧怀奕不安起来,“他怎么会中毒的??”
“怀奕公子先别着急,我还需准备一番,再行诊治。”风陌执笔书写,将一张纸交给萧怀奕,“出行匆忙,药材未齐,请山庄速备好所写类目。”
萧怀奕着人去准备,云忘忧等人也到了。
风陌将煎来的药水给萧寻服下,昏睡不醒的萧寻忽感浑身躁动,不适地扭动起来。风陌手上灌注了灵力,手在萧寻身体上方从头到脚拂过,幽幽光芒之下,萧寻的手掌,手臂,以至面部以下,所有暴露在外面的皮肤表层里,有东西在流动游移。
萧怀奕大惊失色:“是……是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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