诘元摇摇头道:“没有时间了,再等下去,伽乐将覆。我身为巫首,护卫族人乃我天职,死得其所。”他带着身后的一干人等叩首再拜。
星维道:“巫师,除恶平乱也是我等职责所在,定不会让你们……”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眼前一抹乌黑,星维倒在了诘元面前。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停止后,诘元及他身后的一众巫师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仙门子弟,冷漠道:“你们别怪我,我不能再亲手葬送族人的性命,便只好牺牲你们这些外族人了。”
他阖眼念咒,与身后的弟子一道施了巫术,躺倒在地的人都慢悠悠地直起身来,梦游一般地朝着祭台行进。
沿路围了许多伽乐族的民众,兴奋地拍手叫好,为即将重获的自由暗自窃喜。没有任何人推搡或是强迫,云忘忧、洛君良等人都自觉无比地走向祭台中央,诘元在他们身后念起了咒语,那道禁咒应声打开,火光冲天,火苗舔舐着祭台边沿。所有的巫师齐齐跪拜,他们身后的族人也默默祈祷。
这些仙门子弟面无表情,一个接一个地跨进了烈焰。
赤红的汪洋之中,云忘忧与洛君良相望,神色释然。谣言起了多时,城中所有的人都坚信,肉身自愿献祭,伽乐的诅咒才可得解。可他们却明白,神灵惩罚不过是假象,背后的人正在津津有味地看戏。
几个时辰前,驿站内室里。
各派的弟子聚在一起,许寒山道:“诸位有何见解?”
星维理了理紫袍长袖,忧道:“眼下这形势,断不能再白白牺牲人命了。献祭一说本就毫无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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