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织睁大了双眼,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风陌。
风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道:“她自小习凛寒术,阴寒之躯。为了治愈你的寒疾,耗费太多灵力,又因强催相克的真气,险些丧命。是我在背后看着她,才将一时失控,灵力近乎衰竭的她从你身边救起。大小姐是否还记得,那一年她总是伤痕累累的历练回来?她灵力卓绝,降伏低灵妖邪,何至于弄得如此狼狈?你说,为什么?”
云烟织捂住耳朵,不停地摇头,厉声道:“别说了!我不信,我不信!是我的爹爹和母亲,对,对!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风陌看着她,神情满是嘲讽。云烟织自顾自地嘶吼了半晌,终于冷静了一点,通红的双眼盯着风陌道:“就算如你所说又怎样?我爹死了,母亲疯了,我落到家破人亡的境地,我不该恨吗?”她狠命推了风陌一把,声嘶力竭:“你告诉我!我不该恨她吗?!”
风陌不为所动,冷冷道:“若她的父母,因你父母而死呢?”
云烟织面色一凝,整个人顿时僵住。
风陌从怀中掏出了一纸信笺,放在云烟织面前的石桌上:“大小姐不会不认识自己父亲的笔迹吧?云斐死后,房内的藏书全都转移到了书楼,我查找医书,不幸被我翻到了。”
云烟织颤着双手拿起那张泛黄的纸页,上面笔墨挥洒自如,笔锋豪迈,却隐带沉重之感。
她一行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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