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京城大门,一架马车飞快的疾驰着。一个平民装束,年近花甲之人,扶着马车的后排的窗户,紧盯着城门,目光久久不愿离开。
“贝勒爷。看什么呢?是不是舍不得这里啊?”当日让贝勒爷不出声,跟她走的女子问道。
“婉儿,你有所不知,自打摄政王多尔衮入关,我祖上世代居住于此。想不到到我这辈,居然是孤零零一人戴罪逃窜。苍天啊!”此刻贝勒爷的脸上忧愁不展,眼神也比往日失去了很多光华。
“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我正当花季时你养我,你落难了却让我碰上了,这下换我养你。”那名唤作婉儿的妇女安抚着贝勒爷。
“若不是你,我恐怕早已暴尸街头了。可惜了刘管家,无人收尸。”贝勒爷说完竟嚎啕大哭起来。
婉儿不停的安抚着贝勒爷,她怎么也想不到,往日里意气勃发、挥金似土、人前尊贵异常的贝勒爷,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着。
......
“贝勒爷,这宅子小是小了一些,你就凑合着住吧。我盘算了一下,我这些家当够给你养老送终了。”婉儿一边推开一间瓦房的大门,一边说道。
“能有片瓦遮雨,片布遮身我就满足了。哪里还敢多想奢华,况且还有你相伴,余身足矣。”贝勒爷终于展开了挂了不知多久的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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