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洛水很清楚,这架肯定是打不起来的。毕竟旁边还有一个水依依。
只见她在一边轻飘飘的来了一句,“难道你们都不想得到天机族的神力了吗?”
洛水一听她话就知道她又要‘造’天机族人了。
想来,之前没有杀了她估计就是为了等着她能力的觉醒。天机族人只有觉醒,身体里才能有神力。
他第一世的死亡是因为天起而死,为的就是她那一身神力。这一世,水依依又想昨日重现,要她重蹈那锥心噬骨之痛。这不公戴天之仇若不得报,要她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更搞笑的是,在场的这些人,竟然跟她第一世之死也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
戏台转了又转,台子上演出的戏子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他们带着不同的面具不断的变脸,而面具之下那张贪婪而又肮脏的面孔却始终不变,以及那上演的戏份上万年不变的核心。
而这核心就是既要她的血,又要她的命。想想这真是一件啼笑皆非的黑幽默。
这些逃过天道制裁的人,终究还是难逃她之手,命运是不公的,但命运又是公平的。
果然一听到她的话,那即将一触即燃的硝烟战场,便轻飘飘的如同一片尘埃般飞走了,不值一提。气氛即使并没有和乐融融的样子,但也变得温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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