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实不好受,想灌几口酒!
是啊,如果醉汉不是凶手,那他怎么会还有活路?两个人当然明白,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等噩耗传来……
好久的沉默,蝉还是在叫。
“不行!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干,大不了被打一顿!也总比这样干等着难受得好!”江厘突然嚷道,转身拔腿就要跑。
宋知兮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干,不过你不要出面,”边说边拉着江厘出亭子,“爹爹疼我,这件事我去办。你先到我房里,有个忙还只有你能帮!”知兮心想,如果不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空口无凭,父亲也不一定会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桌案前,跪坐着两个小童,模样端正。
宋知兮从架子上取下来画笔、墨、砚、宣纸、颜料,摆开,铺好:“你快仔细想想那个布袋子是什么样的,上面绣着什么,还有颜色……都仔细回忆一番。”
说完又翻出来一方薄毯衬在宣纸下面,边上置上了调色盘还有贮水盂。
江厘觉得宋知兮果然够细致够周到,掂着画笔思考了好一阵,最后又是一挥而就,流畅而专注,知兮在一旁看得直出神,小声自言自语着:“简直跟真的似的,就是这样,上面绣着的红色的丝线绣了……对,是梅花!”
江厘却眉头依旧紧锁,因为对于上色,自己并不擅长,摆弄着石绿、石青、赭石、藤黄这些颜料好一会,小心点出一点藤黄又加进少量的四青,稍明丽的黄颜色一下子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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