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个点不睡觉,来找弟弟我,可是想出什么眉目来了?”知兮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深知古人最注重仪容仪表,也慢慢养出了几分斯文。
挪了半边床给江厘坐,书也随手搁在了旁边的矮案上。
江厘顺手抄起书看了看书名,忍不住笑:“弟弟这心,不在‘孔孟’啊,莫不是想当个‘练家子’?顺便还调戏上小女子起来了~”
知兮夺过书,还是不习惯被江厘取笑,就佯怒道:“哥哥莫要取笑,不过想教辛儿识字罢了。”又正了正颜色道:“再者,今日这桩案件让我明白,读尽圣贤书又如何,在当今这世道,‘百无一用是书生’,不如带兵征战沙场,为万世开太平!”
江厘不笑了,认真看了一眼知兮,正了正坐:“罢了,罢了,弟弟你有怎样的雄心抱负暂且不论,对于这两桩命案,我刚刚有了新的思路,就来说与弟弟你听听,帮我看看说的是与不是!”
“你说。”知兮浅笑,心中也有猜想,正愁没人验证。
江厘习惯性地左顾右盼看了看:“我们之前一直顺着案情在分析,一直在根据已有的线索分析,刚刚我在房内,看着月光下的影子,突然想明白一个道理。”
说着,江厘拿起桌案上的书,又转身从窗台上取下根红柱,腾空拿起书,把手搁在书下的阴影中,随着书的移动,书下的手也跟着移动。
半晌,江厘抬起头:“弟弟可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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