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是人,知兮也是人,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最后,宋父实在辩不过知兮,只能挥挥手让知兮退下好好反省。
古人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下棋算是一项。沿着秦淮河,有很多不得志的老秀才设的棋社。不正规些的,市井街头,也会有很多一时兴起支起来的棋盘。
不过多是围棋,父亲很多朋友来的时候,都是围棋配上茶再吐槽世事,啊,呸,应该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可是独处时,却总是醉着酒对着一局象棋发呆,有点癫狂又可怜兮兮的模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知兮没想到父亲还是放不下。
围棋知兮也是会的,不过却玩的并不多。许是兵书看多了,对峙打仗排阵玩的不亦乐乎,竟体会出象棋的妙处与乐趣来。
有些事情真的很玄妙,突然觉得难倒父亲的那局棋,可不是一局棋那么简单。第一步宏观调控走对了,多亏之前路铺的好。可是然后呢,这局棋,其实代表当今局势,依旧凶险,难以控制,总觉得十面埋伏,危机四伏。
每日下课写完功课后,就一门心思趴在象棋上。
宋父见状,以为知兮又想起什么来,一开始很是兴致勃勃地陪着知兮下棋,但是几天下来,发现知兮棋法实在不够君子,能杀就杀,扰对方心神,走子险而又险,不顾退路,似不顾全局,最后却能让自己输的心服口服。
爹爹输了几天,就以“手法不高明,赢得不光彩”为理由。不再和知兮下棋,甚至瘪嘴讽道,知兮下棋手法,像南京的兵部尚书王恕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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