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兮悠悠然回过头,心。中实在是惊得不得了,这人连声音都是这般没有特色的吗?大方拱手行了个礼,回道:“宋知兮。”突然知兮有点期望长大,不然介绍自己的时候连字也没有,人家就知道还是个没到弱冠之年的小娃娃。
阿丑听见这个人的声音,一张皱的像苦瓜的脸总算面色缓和恭敬了些,也一拱手行礼叫了声“二爷!”
许二爷淡淡对他点头道:“这次演出很成功,唱词功底看得出来很不错,日子还长慢慢来。”虽然晓得阿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却像是表扬了……什么多余的责备也没有?!
阿丑听见许二爷这般简单表扬神色似乎也没有变化,只是双手撑着“青龙偃月刀”,机械地扭了扭身子,似乎并不是很受用,眼神游离了一周不知是想到什么嘴又撅起来。
知兮看着阿丑又撅起来的嘴心道:“这熊孩子不管教管教?将来可得把这妙高楼的屋顶给掀了,许二爷这老板可做的真佛系。”
“你的那个故事可有名字?阿开给我讲了,我很欣赏,若是宋公子愿意,我随时可以找人来协助你把这个故事好好编排编排,如何?”许二爷对着知兮认真道,并没有因为谈话方年纪小而丝毫怠慢或是敷衍。
知兮因这种态度生出很多好感,平白产生一种“就是不要钱也给你们妙高楼写故事”的情怀,真诚笑着道:“如此甚好,在下就先多谢二爷了!这个故事很悠久了啊,名字叫做‘秦淮河商人’。”
“哦?‘秦淮河商人’?这名字也是你自己想的?故事莫不是发生在南京?”
“额,对,是我认真想了好久的……也不是,就是刚刚随便想的,也确实不是个好名字,还待定……待定……”口不择言解释了几句,一阵心虚……
这二爷,虽然看上去很温和平静,说话也不瘟不火不快不慢的,可是就不知为何一开口这么有震慑力,就让人莫名紧张,觉得应该认真听他说话并且好好回答他的我问题才行……仿佛身上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驾驭力,自己想淡化存在感的时候就像块布景,与环境浑然一体,但是一旦移步行走,周围的人似乎就克制不住地将他当成主角围着他转,人瞬间蒙上光芒……
这种驾驭感,自己父亲也是天然具有,但只限于在家里表现出来,这很正常。另一个知兮觉得在哪都能引起每个人注意力的就是那个穿得“花枝招展”华丽丽的大珰汪直,他一出现,不管是说话还是不说话,都是一副你不看着我我就剜了你的眼睛那种气质无比发散的嚣张神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