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还是我去请吧!阿开哥今天为了我的演出太费脚了,我过意不去。”阿丑总算离开了那把刀,向知兮走过来。
想了想知兮又补充道:“故事我今晚可以回去梳理出来,明日我再来交予您过目,如何?”
“也好!”
知兮拱手向二爷行了个礼告别微笑着扫过众人,就跟着阿丑出了后台一路默默走到天井。
瞧着这片天井里的腊梅,和眼前没穿外袍的素净少年,脑海中再现起刚刚后台的群像,甚至都记得那个一边描着眉一边嘲笑“小丑爷”难听的男戏子穿着一身褐色袍子,可是二爷穿什么颜色衣服确实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
“我还以为你成家了,没想到还是个晚饭必须回家吃的小孩子,啧啧,最烦你这种人,装什么大人?”阿丑依旧穿着洁白中衣,天井很大,暮色也渐渐浓起来,隆冬的冷空气这孩子竟然感觉不到么?
“嘿嘿,年龄这个东西不是看身体的,得看你在这世上的经历,有些人二十岁能有五十岁的阅历与沧桑,有的人五十岁了依然有二十岁的热血与纯粹,我回家也只是为了让父母心安,这有什么不对?”
“你可真能说!不对,不叫能说,叫能扯!”
“得!你说是就是。”知兮正好走到那一片狼藉,地上残留着几支梅与碾成一团模糊形状的花瓣,忍不住道,“不知道这腊梅又是怎么招惹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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