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另外找件吧,这衣服……我,我攒够了银子再赔给你……”阿丑低着头,“我的衣服平时都是交给司里的嬷嬷们洗的,之前也没洗过衣裳……”又小心分辩了几句,“我给你拿件衣裳,料子定是比不上你的……不过大小应该合适,哥哥你就将就穿一穿吧……”
“我就这样昏睡了两天,你没给我请大夫?我爹没派人来妙高楼寻我?”知兮觉得有些难以忍耐,本来对这孩子的一点好感就这样彻底消失了,不耐烦地穿好了衣服,就拖着步子想离开这间委实让人窒息的屋子。
没走几步就被阿丑拦下来,知兮颇警觉的皱皱眉,不晓得此举有何意味:“拦我作甚,你还嫌把我害的不够惨?”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害你,这些诶都是意外,你能不能不要走?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知兮:“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说,我也不怪你,我们以后就当不认识,你看我们认识了短短几天,然后我倒了多少霉遭了多少罪?”可看着阿丑一张脸七零八落的,重话就说不出口了,“罢了,罢了,我也不是怪你,我是想多活几年。”
“不是的,你现在回去就——哎呀别呀!就是你最好躲过这阵子……”
“没事,我爹不会打我的,最多教育我几天,再加个面壁啥的。”
阿丑:“你当真要走?我就知道拦不住你,你回去吧,现在就走,不过你一定会再回来的!”
“毛病!”知兮理理头发,拿着衣服飞速出了这座还是有些煤气味的屋子。
出来之后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妙高楼,像是在后山上的一间道观后,山脚下只有一个小村子,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老家。狼狈着穿过积雪覆盖的山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折腾了好会子才回到南京城内,结果一进城就被守门的官差带走。
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知兮莫名其妙,直到被关进大牢,发现整个家竟然都被关在大牢,母亲伤寒还没有好,彼时二娘在边上照料着,大嫂伏在一边还在抹眼泪……父亲依旧是挺立着脊背面朝着头顶的小窗口站着,陈老一脸苦大仇深陪在一边,两个哥哥披散着头发缩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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