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想开口问点什么,陈老又走了过来,仿佛刚刚跟父亲说了几句什么,但是隔着面墙,也没有听清。
“三少爷失踪这几天,你父亲很挂念你,也不知道你跑去了哪里……”陈老死死盯着狱卒说了这么句没头没脑的话。
“也没啥,就是出了点意外,不小心掉进了一个湖里……被好心人救起来,一直到今天上午才醒过来,进了城就被抓到这来。”絮絮叨叨解释几句,都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知兮知道父亲定是竖着耳朵在听,这气氛弄得知兮也战战兢兢,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忌惮什么,怎么说个话都要这么小心翼翼?
陈老:“这——三少爷您沾不得水啊,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掉到湖里?是不小心还是被奸人所害?”他那双肿胀得让人确实有些不敢看,偏偏拿那双眼瞪着狱卒,狱卒被看的心里发毛走开了,知兮想从他嘴里撬出什么来的念头也泡汤了。
“本来我以为是奸人所害,后来又觉得是不小心,这会子看,应该还是奸人所害!”回忆起来,阿丑确实好像说过其实他没有推自己下湖……说是自己不小心,可是即使过了这几天,还是记得当时后背明明感到有人推了自己……
这么说,可能这个人不是阿丑。当时在场的有第三个人。这个想法过于刺激与可怕了,知兮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难怪呢,三少爷原来是在城外,才躲过一劫,可是最后还是……唉,不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说的那些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就当是个屁,过了就过了。”那肿胀的双眼里似乎噙着泪。
“陈老,没事的,你直说吧,这事是就算不是冲着我来的,也和我有莫大关系对吗?”顿了顿又问道:“莫不是那些信败露了?有人捕风捉影地做文章?”若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知兮觉得事情更加复杂了。
“你别多想,这事你爹说了不关你的事,我们不能阻止别人对我们做什么,可是这不说明我们就做错了什么,在这点上我和你爹看法是一致的。”这几句话陈老说的很真诚,知兮不知道怎么接,想表示他们对自己的信任的感谢,可是又觉得眼下这情景也容不得自己矫情,沉默了一会,也只是点了点头。
冷不防的,身后有人拍上了自己的肩,扭过头发现竟然是二哥,二哥眼睛虽然没落在自己身上,但是那副神情里和大哥是不一样的,不是大哥那种像看一颗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一样的嫌弃与厌恶,二哥脸上有支持与理解,这番转变,让知兮差点怀疑自己看错,或者怀疑眼前这个人被妖魔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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