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一些信?”
“是……也不全是,那些信没有落入汪直手中,正是因为没有落入他的手中才会整出这么一出,信中内容汪直却不知为何得知了,给父亲强加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只是为了逼迫父亲交出那些信罢了。”
“莫须有的罪名?”知兮眉头紧蹙,“爹爹真的有把柄被揪住了?”
“没有。”
知兮:“既是没有还能私自关押官员?”这个问题问出口知兮就觉得有些可笑了,兀自无奈地点点了头,成化年间统治本来就很乱七八糟,也没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是了,前些年汪直也经常干这样的事情,不过是彰显自己的权力罢了,自己在很大的程度上可以为所欲为。”二哥又解释道。
按着知兮的记忆,西厂在一些野史的描写中总是被调侃成:东厂害不了的,我们害,东厂整不死的,我们整,东厂做不到的,我们做!
是以像这种抓几个官员关进监狱打一顿再放出去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情况也有很多,宪宗对汪直的信任程度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念在汪直年轻又尽职尽责,也刺探到过一些劲爆的消息,所以关几个人还没用刑呢!哪里还需要理由?已经很仁慈了……
听完二哥的讲诉再综合自己知道的信息做了些整合,最后知兮果断对这种行为下了定义,幼稚!
难道不是幼稚么?这个孩子幼时进宫,莫名其妙被一干人喜欢宠爱,据说是几岁就做上了御马监,开设西厂之后更是为非作歹恣意横行霸道,看不惯谁便治谁,谁不把他放在眼里就抓心挠肝编个罪名要扳回一局……
这么分析起来,知兮觉得宪宗,以汪直为首的宦官包括阉党,还有大学士还有父亲为首的好官,三类人看问题的角度与在意的点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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