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兮:“你来做甚?”
“烧坏的屋子,再进去多么危险你不知道么?”
知兮不耐烦地甩开了阿丑抓着自己衣摆的手:“呵,一个大冬天在门窗紧闭的屋子里烧三炉炭火的人还不让进这个露天被火烧过了的屋子?”
不过被扬手一甩阿丑却踉跄一下摔倒在地,吃痛闷哼一声又倒吸一口凉气:“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还这样说……哼!我平时又不烧炭炉子,不是怕你冻死吗?我真是——”
知兮又扭头瞪他,却是没想到这么一甩人被甩到了地上。
一时也没想起来要伸手过去扶,怀疑地拧着眉头瞅着他从地上爬起来,不晓得这阿丑又抽什么风装什么柔弱,可是脸此刻确实白了一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以一个有些古怪的姿势撑着身体爬起来,动作迟缓又小心,爬起来了衣服也不理理,只是轻轻抖了抖胳膊。
这下子知兮就想明白了,是以回身向他近了几步,什么都没说一把抓起他的手腕。
“你好像很喜欢穿红色啊,深红浅红都见你穿得多,这几日不见你人,怎么,改穿这么老气的深红色?”知兮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拉开宽大的袖摆,“这是深冬啊,你就是不怕冷也不用穿这么薄吧?”
阿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要拦,可是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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