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又窒息。
过去好几个吐息的时间,屋子里炭火不足,江厘这样不盖被子也会冷,自己这样僵持在他脚边更冷,所以,所以为了不让江厘冷,知兮就继续僵硬地爬到了江厘的旁边像尸体一样躺下了。
像尸体躺了很久,知兮还是睡不着,一开始紧张到一点也不敢动,很想保持平和的呼吸却是越刻意心跳越是快……两个人之间还是维持着很安全的距离。而江厘却很自然,知兮背过身去,还很过分地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没一会又转了一圈,将被子往自己身上裹了一周……
可是江厘还是没说什么。这样让知兮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有点可怜,像个想引起人注意的小丑一样……即使这么过分了,江厘都不理理自己……于是就更加过分地朝江厘靠了靠,伸出一只胳膊把他抱住了——
江厘低低“嗯?”了一声,却是像没思考一样也抬起手轻轻抱住了知兮的小手臂,“真的有这么冷?”
“嗯,很冷。”这也真的不是说谎,觉得在江厘身边就是会莫名心安,没了刚刚之间有点莫名其妙的距离,知兮反倒一点也不紧张了,在暖和的被子里,慢慢也酝酿出一点点睡意来。
过了一会又迷迷糊糊地问:“江先生在苏州还做先生么?”
“不了。”
如果是别人这么回答,知兮一定会识趣不再接着问“那干什么?”因为那样交谈太费劲了,对方这样回答明显有敷衍的意思,可是江厘这么回答,知兮就会忍不住想要再问。
“那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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