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诗会还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之中,林子里的梅花有凋谢的趋势,林风扫起的时候还是很凉,好几天晚上都能看见晴朗的星空,冬天终是要结束了。
这便是最适合缓步的时令,地上小草还没钻出脑袋,百花还不开,刺骨的寒冷已褪,最适合温两壶酒在清冷清冷的空气里做些眼前期盼,春天就是近再眼前了。
从此练剑便也成了生活里的一部分,剩下闲暇时间便是这么躺在吊床上,醒着就翻翻书,困了盖住眼,坐起来便数钱吃饭,美滋滋这么过着,就差一点,真的。
距离诗会还有一天的时候,这一点遗憾总算是被填满了。
知兮盖着头睡觉,突觉有雨点落下,正欲骂天之际一下子对上了负剑抱拳笑着俯视着自己的阿直,顺着阿直的目光望去,那头是一面画板,一只油纸伞,以及一只拿着伞的骨节分明不算宽阔的手掌。
从这个视角看过去便是只能看见一袭青色长袍,不见脸孔。
阿直已经从屋子里拿出一把伞过来撑在自己头上,双手往自己肩上一按,自己便是又躺下了,顺手将书也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知兮听见那人从画板上取画的声音,遂道:“江厘哥哥,你莫不是在画我?你不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么,看一眼便够,何必让我一直在这躺着呢,下了雨还起风,很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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