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兮故意忽略这话的要点,反问道:“我都不知道的事,你是咋知道的?”
“就是你告诉我的。”知兮听后恍然大悟,若有所思。
江厘接着道:“你当时知道这些事情后,觉得自己爹爹是个伪君子,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爹爹是贪生怕死之徒,竟会因为自己的性命而置那么多的百姓不顾。”
知兮:“这很正常啊,我爹做的也没什么不对,就像这次事件,我爹还不是把我一个人留在南京,让我‘以四两拨千斤’,自己回老家养老去了,
哈哈哈,开个玩笑,当然是选择输给皇帝那局棋啊,自己的牺牲是没有意义的,换不来百姓永远的安居乐业。从长远看,这不是件划算的事情,父亲做的很对。”
江厘又摇摇头:“不对,你爹不是故意输的,是真的输了。”顿了顿,又道:“你当时觉得你爹是为自己找借口,所以心里还是看不起自己的父亲,然后你便是一直找破解残局的方法,就是想向父亲证明此局有解。”
“找到又如何?有时候掉进死胡同,想不出来就是想不出来。‘我’就是找出解开残局的法子,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也不能证明爹爹当时是故意输给圣上的。”
江厘微微笑了,正好旁边有人穿过差点撞到知兮,遂轻轻揽了揽知兮的肩膀防止他摔倒:“你这么说我很欣慰,我当时怎么劝你你都听不出,你……当真是理智的多。”
“那就轮到我讲故事了,这个故事得从万岁爷三岁时候讲起,宪宗三岁的时候遇见万贞儿,当时万贞儿二十二岁,是宪宗的奶妈,然后二人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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