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没什么好说的。”
知兮只是盯着他,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么?
“你如果想知道……你也应该知道……我给你讲讲他的身世吧。
这是他小时候生活的屋子,因他爹的牵连,全家被杀,他受了全白的辱邢,被东厂一个老太监收养,约莫是六岁的时候,老太监觉得他根骨不错,便送上了这沧云观习武艺,在道观呆了不到一年,这个道观又是全观被屠,正好我当时在这山上采药……阿丑奄奄一息,便带下了山,收做弟子。”
天煞孤星,知兮脑海里又飘过这几个字……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太大,知兮一句都不想入耳。有些不堪忍受地小声道:“我不想知道他的过去!你告诉我现在他怎么了?”
“我是他的师父不假,他从我学剑术学武艺不假,但是他始终是九爷的弟子,你懂不懂?”
自然只能是九爷的弟子,知兮明白九爷的言外之意,便只是妙高楼台柱子九爷的弟子,没有人知道九爷和汪直之间的联系——就只是个比较出名的戏子的弟子……而已。是以准确说来,阿丑还是东厂的人。
“随缘诗会那出戏之后,他被东厂送进了宫中。罢了,也是他自愿的,虽然我是他的师父,可我好像也不曾看懂他……”
“这样……自愿?他可还在南京?”知兮似乎明白了什么,既是自愿,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他没理由要一个人去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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