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容七听完知兮唱完这些诗词,便根据古韵重新谱出来曲,便能拿走让其他人演奏了。
这些活容七干的十分利索,并且也不问自己是怎么会唱这些词曲的,知兮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蕙质兰心不坑队友的合作伙伴。
而从江厘住进小屋子之后,两个人见面次数便是越来越少,知兮觉得事情越想越怪异,是以每日和阿直在屋子外练剑的时候就会留意江厘那边的动静,可是江厘却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出门!
连之前答应的打水、烧水给自己洗澡这事也忘得一干二净,知兮觉得江厘肯定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本来是想自己去小屋子看看,绕到窗子后面往窗户里看却发现窗子被他遮住了,门也推不开,敲了门人出来也只是站在门框里,简单问一句:干嘛?
这句“干嘛”让知兮一肚子的话活活吞了下去,也就不再去小屋子里打扰。
可是这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让他这样躲着自己?
短短几日下来这些莫名的疏远就让人有些茶饭不思、魂不守舍了。
南京的四月,雨水渐渐多了起来,百花全开,空气湿润,天地一片清澈,那天空便是狠狠蓝出了新的程度。
秦淮河边的柳枝条越长越长,风起的时候就能触到湖水,天气是真的暖和起来了,乘画舫出游的船一艘一艘破开水面,这日知兮与阿直两个人撑船逆水出游。船是找许二爷借的,样式朴素但舒适,这日着一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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