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告诉你这一块地很有可能重新改成马场，你还是卖茶水么？”

        汉子嘿嘿笑了，却是没再答。

        知兮却是懂了他想说的道理。

        这一阵子来知兮确实很神伤，想了很多很多事情，从第一次来到这个时代，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如今的恣意自在，看似走过了一段万人簇拥路，其实到头来，繁花过眼只开了一季，好像看上去大风大浪自己都经过了，以为收获一路，但到底是——

        如人饮水。

        一直不愿面对自己的内心，即是对江厘……仿佛好像私心里想着应该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吧，因为离开后又回来了，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应该也还是会一路的吧？

        为什么又不确定了呢？

        脑子胡思乱想一阵，莫不是随缘诗会上，真的和某女子互明了心迹？还是时间久了厌倦了这种相处模式？真正了解自己后厌恶自己了才使用这样的冷暴力？

        自己呢？自己对他的感觉呢？知兮不清楚，从见他的第一眼开始就认定他是自己最能够信任的人，到底是因为身体的记忆，还是这些年的相处？便是也没法确定，毕竟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受到冷落，难受的不都是心么？

        ……“阿直，我这有一个问题要问问你，假如你心悦一个姑娘，姑娘不心悦你，你还会继续心悦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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