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心里真的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是以就威胁不到他,他就一直这么淡淡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甚至看着戏服破了,也会去找些针线来补补,看着搬运道具的伙计吃力了,也会去搭把手。
即使自己问这种问题,他也不会说是刻意找个理由敷衍过去,或者直接钉死——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也是在认真的解释。
想着,若是真的有机会的话,就应该问问,那日醉酒后,说自己像谁?……
在小屋子里转了很一会,手里拿着那封信……还有之前江厘做的诗,前几天在容七姑娘那得来了曲,现在也能唱出来……
有这些东西,去敲门理由算是充分的。
从今天起,做一个不怂的人,如果他喜欢自己,就唱歌给他听;如果他讨厌自己,就给他这封信……
又在屋子里转了好一会,想了半天措辞,总算在月亮第一次钻出浓云的时候,知兮哆嗦着手敲开了那扇挡住自己这么多天的门……
“别问‘干嘛?’,我……我……你,你最近为什么不理我了,都没有人陪我玩……”知兮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很怂的,酝酿了半天觉得最真切的表白方式就是不该含蓄地,可一句“我喜欢你”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不是有阿直的么?这也没有多少天吧。”江厘的手撑在门框上,仿佛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眼睫毛微微颤动,可是知兮却看出来了,他这副样子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在赶自己走,赶自己走不是厌恶自己,是在刻意遮挡什么,屋子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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