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说,“谁校对时间,谁就会突然老去。”时间本不该是一把枷锁,同样,年龄也不该成为一种束缚。
在玩这一项上,老徐从来不服老。他在江面上玩冰撬玩轮胎,不亦乐乎。为了向于磊女儿展现知己高超的滑冰技术,他跑出去十来米,用力一滑,滑出去个大马趴,卧冰求鲤似的扑在江面上,乐的高乐哈哈直笑,说老徐你这大过年的拜佛拜的怎么就这么认真。
方砾举着相机,把这一切都收录在自己照片上。
又在哈尔滨呆了两天,方砾成功拍到了自己想要的雪景。再往后,李荧需要回去上班,老徐要回自己酒吧看看场子,于磊女儿也没办法一直在冰天雪地冻着。方砾和秦晴要去雪乡,剩下几个说不陪了,你们自己个儿去,于是分道扬镳。
回去的路程还算顺利,上了飞机高乐帮李荧把东西放好,又给他开了平板让他看电影,高乐就在旁边闭目养神。一路没怎么说话,回程结束。
高乐跟李荧下飞机直接打车回自己家,高乐一进门就瘫在床上不想动弹,懒懒的抬着眼皮,看着站在卧室里收拾东西的李荧。
心里头还是暖的,自从李医生说过那句你余生有我之后。说实话高老板也挺害怕的,怕天灾也怕人祸,毕竟以前经历过那种事情,心里总是放不下,心有余悸。
万一呢。
这个想法像是蚀骨的□□,慢慢侵蚀他的内心。
以前高老板可不是这样的,一身钢筋铁骨,走南闯北,什么都不怕,好像浑身就没有被遗传到害怕这个基因。可是后来有了软肋,再后来丢了软肋,高老板身上少了一块,总是空落落的,想要把自己补全完整。再后来遇见李荧,和他相知相处,对他动心,死缠烂打追到手,可是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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